鲜衣怒马

这好像是她曾经期望过的事情。


在冬天的午后，带他去这个城市的老城区看老房子和泉水。午饭吃的愉快，她照例有点昏昏欲睡。她问他，我可以挽着你吗？他说，好。


从老城区的东边兜转到最西边，某一刻她忽然想起，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散步过。


西边这片儿这不是她熟悉的区域，只有一个戏楼是几年前去过的，她记不清路，转了一圈儿才找到------还是那样的败落。过堂风穿过破碎的帘子，戏台上长满荒芜杂草，院子角落的鸟笼里有只肥胖而沉默的鹩哥。她看着他，觉得自己心里无比安静，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便经历过这一刻，如今只是情节台词全都知晓一遍回放而已。


戏楼西边有所几近废弃的三层石头小楼，应该是民国时期作品，窗台做的精致，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。他们像探险的小孩一样进入那些空的房间，爬上阴暗狭窄的楼梯，上到楼顶天台。天上太阳懒散，云朵稀薄，没有风。时间被拉得长且粘稠，残余在身体发肤上。


从这所小楼里出来的时候，她对他说，欢迎回到现实世界。他并没有注意到，在回去的出租车上，她悄悄哭了。

不总结，不展望，一切顺其自然。

对一些事守口如瓶，对一些事释怀坦然。